“两位小兄弟,不劳你们动手。”宗文生背对着我们,缓声说话,可以听出他在强压着nei心的怒火:“这虫子伤了我两位弟弟,它在上面我无法动它,可到了地上,请先让我讨个便宜上去领教几招。若宗某有何闪失,还望三位先生带着我两位弟弟离开此chu,文杰泉下有知,定当报答诸位恩qing。”
从我们相yu开始,宗文杰鲜有出手,我一直以为有两位武功高强的弟弟,他只要管着出谋划策动脑子便可以。眼下他报仇心切,我们只好答应,但仍是拿着武器守在一边防护。
宗文杰在我们面前,把上衣逐层脱掉,露出他结实的肌肉,我看到那疙疙瘩瘩的肌肉上面全是密布的伤痕,长短不一,不仅有些惊愕,心想他必定也是位久经沙场之人。
他并没有急着动手,说道:“我哥仨自幼是长天司徒一把带大,他教了我最厉害的功夫,却不让我多用。这功夫太损阳气,用一次便少一年的寿命,今日现丑几招,诸位莫笑。”说完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跟着翘起两根拇指,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体,突然猛喝一声,两指便cha向了自己的xiong膛!
我惊呼道:“宗老大,你这是干嘛?”只见他的拇指尽数没入那雄起的肌肉中,奇的是,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