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不悔点头说和我想得差不多。
就这两三句话的功夫,蚂蟥已将那只可怜的葬甲虫给磨成了肉沫,把铁链化成的铁渣翻吐出来,脑袋拱地猛的便又向我这边撞来。
我大叫不好,赶紧说道:“海爷,你顶着它,我有办法了。”
谁知海不悔把脸都皱成苦瓜了,尴尬的笑道:“我……我顶不住啊,咱们还是跑吧!”说完拔脚便拽着我往一边逃。
我腰上有伤根本跑不快,没逃多远,蚂蟥的身影便映在我俩的影子上。海爷急忙推着我的往前一送,叫道:“你先绕回去,我把它引到对面。”
说话不及,蚂蟥看我俩近在眼前,虫尾顶着地面,弹簧般的将那肥硕的虫身弹射起来,直直冲向海不悔的后心!
我二话不说便扑了起来,想在半空里将蚂蟥撞下来,但那虫身的份量实在太大,我撞上去后犹如以卵击石,被生生弹飞起来。
眼看蚂蟥要吞到海不悔的脑袋了,它的身子却猛的定在了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