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干等着被蚂蟥肥硕的身体压成块黑肉饼。
再看蚂蟥被咬过的地方,皮肤由暗黑se变成了淡淡的蓝se,没有伤口也没liu血,葬甲虫咬的那下看似根本无关痛痒,但蚂蟥却好像疼得很厉害。
宗文杰看到后,一个箭步冲了过去,猛的踩上正兀自挣扎的虫身,看准被咬过的地方,liu星般的拳头便砸上去。
只听“噗”的一声,宗文杰竟然把原本无法打破的虫身打出个窟窿,整条胳膊都陷了进去!
蚂蟥身子顿时僵硬不动,狗子疑声道:“死了?”
宗文杰胳膊抽出来,上面全是黄浊的粘液,也吃不准蚂蟥是死是活,只好跳下来防备着。
可他脚刚站稳,那蚂蟥突然抬头钻向空中,跟着腹部剧烈的蠕动起来,吓得我们三人立即躲开。
紧跟着身后连串的破空声咻咻袭来,竟然是那蚂蟥把嘴里又尖又长的牙齿尽数当作利箭吐向我们,几根黑的发亮的怪牙擦着我们的脚后跟便扎进青石板里。
看来一只葬甲虫还是不够啊,我得多弄几只出来。
狗子和宗文杰毫不犹豫的冲了上去,吸引蚂蟥的注意,为了争取时间。我立即跑到棺材旁,再把手掌割破,先后吸引了十几只葬甲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