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北京来的海不悔,你们是哪位?……喂,说话啊……嘿,妈了巴子的,说话啊!我姥姥!”
海不悔拿着电脑装模作样的喊了半天,但那头始终一阵滋滋啦啦的杂音,没有人回应,他只好把电台收好,无奈的说这外guo玩意儿质量不行,只有等对方先联系了。
电台肯定不是活阎王想要的东西,我茫然的环顾四周,心说要是再找,只有挖地三尺了。
目光扫过东北角,那座石像突然引起了我的注意,会不会藏在石像里?把想法和狗子一讲,他抄起块地砖便恨道:“你不提它我倒差点忘了,妈的,要不是它们作怪,咱们至于被蚂蟥折腾吗?别说它是嫌疑人了,就算它没藏东西,狗爷今天也要劈了它!”
狗子跳上只有三条tui的贡桌,正好和那尊大人的石像一般高低,他冷笑道:“嘿,孙子儿,有能耐再耍怪啊!吃我一砖!”举砖便砸。
可砖落到一半,却停在了半道,他咦了一声,便把头凑向石像面部,与之对视。
忽然他“妈哟”的惊叫着,抱着砖便跳下来,惊声道:“眼,眼,石像的眼睛是活的。”
经过此前的连串怪事后,别说石像长眼了,它就是现变成一个黄花大闺女,我都觉得不是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