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这两具女尸的装扮一模一样,眉心的位置都有红痣,甚至连那白纸剪得“囍”字都一样在律动。
我大着胆子停下来,轻轻叫住前面的人:“我觉得有必要给她做个记号,省得下次yu到了分不清哪个先、哪个后。”
狗子取笑道:“你当是娶媳fu,还分谁先进门啊。”
海不悔却同意我的意见:“我也寻si着这女尸好像之前那具,确实得留点心眼。”
我看看女尸身上没有可以做标记的地方,唯有头上那朵红花鲜yan异常,花瓣饱满,便寻si着撕两片,一来少了几片,现在再长也来不及,方便辨识;二来我们也好研究这花到底是什么品种,竟能发出奇香。
可这花长在女尸身上,说不出的怪异,又让我瞬间回忆起当年在墓里大zhan司马错尸身上那些蛇蔓的场景,一阵胆寒,犹豫着不敢动手。
旁边狗子可等不及了,被女尸连吓几次,他大为光火的说:“你这就是有贼心,没贼胆,想摘人家漂亮姑娘头上的花,还怕人家生气。来,让狗爷给你展示下什么叫做男人的魅力。”
说着,他竟伸手去摘了,那些叶子非常鲜nen,指甲掐上去直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