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停下。
“咦,他们难道故意装聋作哑?”狗子不信邪,又深吸一口气,比刚才更加大声的呼喊着。
他娘的,对面仍是没有回应!
我疑道:“不应该啊,这么短的距离,除非他们是聋子。走,咱们过去,反正打过招呼了,先礼后兵不丢人。”
在我的提议下,我们溜着墙边,一点一点的挪了过去。
途中我一直在观察着那二人,随着他们的身影渐渐清晰,并没有发现异常。
但直到我们站到了门前,才看出这门有古怪:之前离得远看不清,以为门板是用玉石做成的,走近发现压根没有门板!
所谓的门板,只是一道从门槛上方淌下来的黄se浑浊液体,很像是油,比油略微通透和粘稠,所以它淌落的速度很慢,成了“水帘”,以至于我们误把它看成了实体门板。
门外那二人和我们只隔了这么一层并不厚的水帘,近在眼前,却对我们视而不见,一mei的在那里来回踱步。
我看了片刻,发现他们踱步的范围只限于门的正前方,一步不多,一步不少,十分的刻板,于是立即对他们起了疑心:这两个家伙会不会不是正常人?
狗子抄着匕首,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