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漆黑的河道上,灯光照在水面上,又反射出去,我侧着身子瞅了一眼,果然能隐约看到一团黑se的影子在划动。
这无异于一剂强心针,我和狗子彻底毫无保留的拼力撵去,做最后的!
前面的小船速度并不慢,被我们再次看到后,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
这种看到摸不到的感觉,撩拨的我心里阵阵,手上划浆的速度不由更快。
我们之间的距离在一点一点的缩短,眼看着我们与他们已经不足五米了。
狗子大声叫道:“跑啊,跑啊!狗爷这就来会会你们!”
可没想到那船的速度竟瞬间慢了许多,我以为他们是没有力气了,和狗子全力过去。
就在他们停下的同时,我刚划几下,却觉得浆下有点不对劲:怎么我划浆的速度还跟不上船跑的速度呢?
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宗文杰哎呀一声,指着水面说:“水liu太急了,快停船!”
话犹不及,河道里一阵猛似一阵的急liu推着船身便疾驶往前。
而前面那艘小船虽然也受到水liu影响,但他们的速度明显慢的多。
其中有两个人好像拿着一根长长的船蒿cha在水面里别着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