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们醒来的时候,宗文杰已点了堆篝火,正坐在旁边吧嗒吧嗒的抽着闷烟。
看到我俩睁眼,他把烟头弹进火堆里,上前关切的问道:“你俩怎么回事?”
我晃着发沉的脑袋,极力恢复清醒,反问道:“你刚才不是在一旁全看到了嘛,找到海爷了吗?”
他一脸茫然的问道:“我怎么在一旁看了?你们两个小子刚才说看到雾里有人,非要冲进去抓他,结果等了十几分钟还不见你们出来,海掌柜便把我扔下,自己进去找你们。等雾气散了,我就瞧见你俩躺在地上,他又不知道去哪里了。”
“**,这他娘的怎么回事?”我不相信道:“不可能啊。我们明明yu上阴兵了,最后多亏海爷舍生取义,点了团大火才把我们救下来的,你忘了?”
宗文杰干巴着脸冷笑两声,说:“有个球的阴兵。刚才那也不是雾,是瘴气。我特意留心观察了一阵子,这峡谷草木兴盛,毒蛇繁多,地下湿气又重,再加上长年无人进出,出现瘴气不足为奇。幸好瘴气突然散了,你们要是再在里面躺一会,必死无疑。”
他说完又向我们解释了下,说瘴气的种类千奇百怪,人中了瘴气后的表现也不尽相同,有的会出现幻象,有的会反应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