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文杰不由的疑问:“之前我俩简单交手,你的功夫至少在我之上,怎么……”
阎寒清苦笑着:“自古以来,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强中自有强中手。我发现不对劲后要与他们争斗,但……唉,几招之间,我便被对方打倒。”
我们不jin诧异,若是这般算来的话,我们yu上他们岂不是更无胜算?
于是我赶紧追问他:“这些人现在在哪里?我们怎么离开?”
“他们几个时以前,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全部不见了。”阎寒清担心的看着周围,无奈的,“至于想逃出这里,不可能。”
狗一把上去揪着他的衣领,骂道:“不可能?你自己找的地方,你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