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自己怀里抱得是什么玩意儿,不由得吓愣了!
我怀里抱着的是一条水桶粗细、通身土黄的大蟒尾巴,这条大蟒的前半截卷在狗与海不悔身上,把他二人勒得满脸胀红。
狗还好,正努力的用手掰着蟒身,想挣脱出来,可海不悔却一动不动,连挣扎的意识都没有了。
我还没回过神 ,似乎是亮光引起了大蟒的注意,它蚰蜒在黑暗里的蛇头突然窜了出来。
我下意识的要伸手去挡,可怪的是,整个身竟然轻飘飘的升了起来,要往蟒头的方向飘去。
我赶紧用力拍拍脑袋,心中惊想:难道这怪蟒还会幻术?可脑袋上被拍得生疼,应该不是幻术啊!
这略一愣神 的功夫,蟒头已经拱了过来,一股浓烈的酸臭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