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气得直骂娘:“老头啊老头,你怎么这么耽误事?这下人没影了,我看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那老头出了暗道就一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我……我是老头啊……我怎么跑得快……”
狗正在气头上,听了这话怕是更加生气,嘴里骂骂咧咧的。
那老头也不甘示弱,两个人像孩吵架一样,你一言我一语吵个没完。
我们其他三人没心si搭理他俩,赶紧四chu搜寻人影,可是看了四周的qing况,又不jin觉得茫然。
原来我们之前的顾虑完全是多余的,这条通道正是地洞的出口,我们此时的位置应该在大老岭后山的“猪槽沟”中部了。
此时,月如银盘,斜挂九天。猪槽沟里静得可怕,连风都收紧了动静,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惨白月se把这荒沟披上素衣,周围的一切看得见,却又看得模糊。白森森、灰蒙蒙的,不出的骇人。
“你这个老头,骗吃骗喝!倚老卖老!活该被人家装进棺材里等死!”就在我发愁的时候,狗的骂声更加响亮。
我听得头疼,劝道:“狗你少两句吧,人家好歹上了年纪,给人留点脸。这老头不定还大有来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