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挡着雨水,痛惜道:“海爷,你可坚持住。剩下的事交给我们了。”
海不悔无力的抬抬眼皮,看看我们,又指指大蛇,重重的叹了一声便昏过去。
这时我们再看蛇头上,孤零零的一具尸体,茧状薄膜已经褪到它的下面了。哑铃铛却没在上面。
我们急忙扒着崖边往下看,只见大蛇和虺蟒之间,有一团蜷缩的黑影,正是哑铃铛。他面se乌黑,身上冒着水气,应该是刚才虺蟒挡雷的时候离得太近,被雷误炸到了。
我赶紧让狗和宗文杰下去救他,自己接过豪曹剑守在上面。
尽管风雨未停,但雷声却比之前多了,毕竟海不悔都倒下了。我十分的不甘心,又气又急,不jin重重一脚踹在台上,骂道:“什么破‘封龙台’,一点用也没用。”
随着我的踹动,原本已经被折腾得不太牢固的台面“吱扭”一声错了条缝,竟是活动的。
我赶紧使上吃nai的劲,du自把台面掀掉,幸好这台面中空,并不是太重。
掀开后,台面之下是个暗格,里面各有一条通向左右的竹筒,看样应该是刚才引血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