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伙计听到后,立即搬来了需要的东西。
太岁爷扬起录像带:“大家看好了,这就是我们的证据。”
随着录像机的运行,电视中渐渐现出画面,竟是监控的画面,而上面清楚的标着地点和时间,正是我们一帮从湖北火车站出站时的画面。
画面虽然略为模糊,但可以明显的识别出其中有我们的身影。
众人不jin哗动一阵。
这段画面大概播了几分钟,紧接着跳了一下,又闪出一段画面,还是湖北火车站,但看时间,则是我们离开湖北时拍的,重点仍是我们几人。
原来这就是证据啊!
太岁爷待大家看完,镇定的道:“如今有此证据,完全可以证明我们几人在事发之时,皆是身chu外地,没有动手的时间。再者,大家何不细想下,即使是我们做的案,我们为何要在现场留下纸条?”
听人群的议论,一半是死了心,认为另有他人。而另一半则坚持认为我是作案者,先前的黑大汉又站出来质疑了,只是语气比先前ke气了许多:“陈大爷,我是粗人不会话。录像带的来源我就不问了,你纸条的事,我倒觉得这是故意遮人耳目使得手段,再了我们可听最近几年你们家连遭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