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却犯起愁:雷渊生前干的就是盗墓的gou当,这死了之后墓里肯定做足了防盗的措施,到时我们想进去翻点东西,岂不是难上加难?
还没等我发问,这时走在最前面的人群却乱了起来。狗一拽我,喊道:“走,好像有人吵架,看好戏。”
我心雷司徒也是不容易,都死了还不安生,送葬的队伍竟能吵起来,赶紧跑去一看,不jin愣了。
雷司徒的二儿雷势挡在送葬队伍前面,死活不让棺材进穴。
大儿雷扬气势汹汹的指着他骂道:“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当的吗?”
雷势把鼻一抬,不服气道:“?我问你,你眼里还有咱爸吗?你把他埋在这里是想做什么?”
“你、你、你……”雷扬气得不出话,急道:“这些年家里的事全是我在操办,你管什么?”
雷势指着那片泥浆地冷笑道:“就凭你给咱爹选得‘养尸地’,今天这事我就得管!你们想落棺?可以!拿棺材头把我撞死!”
“别胡闹了!这是咱爸临终交待的。”雷扬无奈的道。
雷势把xiong往前挺了挺,叉着腰:“我不信。咱爹纵横江湖这么多年,怎么会给自己选一chu‘养尸地’?二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