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我,加之李月如又是我名义的后母,我不得以而为之。何况,昨天晚上的阵势,若我们有意拦阻,想必海先生也离不开我们雷家半步吧?”
我听了这话,顿时愣了:他说得倒也在理,换成我站在他的角度,就算再不愿意也得装装样子,毕竟牵涉到自己家的名声。可是……可是他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我心说需得提防着他,便接过话头:“雷公子所言极是,其中误会颇深,咱们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说个明白,免得以后夜长梦多。我们也不想背上这罪名,省得以后没脸见你们家人。”
“不急不急。此事往大处说,海先生勾引正在服丧的遗孀出轨,道德败坏,传扬出去必将遭人耻笑,雷家这么多年多少还有些人脉,自然有办法对付你们。可往小处说,李月如身为遗孀,不守妇道,于亡夫堂前勾引他人,品性不端,幸而海先生坐怀不乱,未受其害。”雷扬品着茶水,缓声说道。
这话有意思 了,他请我们来难道不是为了找麻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