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我们便来到了隔了几间的另一个屋子。
推门而进,这个屋子并不算宽敞,里面整整一面墙差不多都是监控屏幕,我大概看了一下,除了几间卧室和卫生间里没有装监控外,雷家内外基本上已经被监控给全部包围了。
坐在监控屏幕前的是两名年纪不大的保安,看到我们进来,他们二人立刻起身问好。
李月如故作镇静的问道:“最近家里的监控有没有什么异常?”
两名保安互相看了一眼后,答道:“回夫人的话,监控一切正常。”
“那好,把雷老爷去世后到今天的书房监控全部找出来,我想看一下。”
受设备条件所限,雷家的监控全部都是只有画面,而没有声音。保安人员把视频调出来后,李月如又让保安把速度加快了几倍,我们一群人围在旁边,眼睛都不眨的看了起来。
果然如李月如所说,雷渊去世那天,书桌上的那张白纸还是干净如初的,并没有被写上任何字。
渐渐地,视频的时间到了我们来雷家赴宴的那一晚,也就是海不悔闯入李月如房间,后者被吓昏的那天晚上。
视频里的一切还是很正常,那张白纸仍是没有问题。
视频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