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拓图和青铜牌,一并还给宋承秋,他则用热切的眼神 看着我,期待着我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
起初,在我的计划里,是要与他保持距离的,以免因他而误了大事。但眼下听过他的一番辞,外加祝长天言辞恳切的书信,我的心里却产生了动摇之意。
八面司徒固然与我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但是从目前的情形来看,唯一有牵连的也只是那个雷渊而已,何况他现在已经“死”了。
其他的人,我只是接触过祝长天和宋承秋,这二人给我留下的印象,并非我所想象的那般坏。而且他们也用实际行动表达了自己的诚意,祝长天甚至把自己父亲视之为家传之秘的拓图都送了出来,可见在他们心中,至少没有把我们当作敌人。
我一时茫然了,不知道该不该答应他们的请求。如果四爷在这里的话,他又会如何决定?
似乎看我一直在犹豫,宋承秋叹了一声道:“陈老弟,你也不必多想,承秋身为八面司徒之人,深知这么多年来,安马陈家与八面司徒之间,利益葛纠结不断。但是,这世上的事,岂能像白纸黑字般分得那么清楚?你家四爷,那是何等的为人?你家太岁爷,又是何等的手段?这些年来,承秋早已慕名多时,只是苦于无法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