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便双双倒地,但旋即我就察觉出不对劲,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顺着我的脊梁就冒了出来:“狗,快他娘的来救我!”
我是抱到了那人不假,可是等我滚到地上后才发现这家伙原来是个死人,更要命的是,从它那已经有些腐朽的破衣服里竟钻出了数不清的大蜈蚣,正拼了命往我身上爬!
我立刻像炸毛鸡一样跳了起来,那些蜈蚣在我身上爬得感觉像无数只手同时在挠,所过之处,鸡皮疙瘩立刻就冒了出来!
亏得狗和李七等人眼疾手快,转眼间就冲了上来,七手八脚的帮我捉身上的蜈蚣。李七和白飞两个人是本地人,毕竟见得多了,直接用手就去捏那些蜈蚣,忙活了半天后才把我身上的蜈蚣清理干净。
我这才余悸未消的去打量那具被我摔倒的死尸,它穿着一身奇怪的黑色衣服,也不知道死在这里多少年了,已经成了一具又瘦又枯的干尸,皮肉像黑色的腊肉般枯皱。尸体的面部已经被鼠虫啃咬的面目全非,只剩下几块黑色的肉皮还挂在上面。
它的脖上栓着一根绳,另一头捆在头顶的石笋上,显然是被吊死的。也正是如此,它才会一直保持着类似站立的姿势。
但奇怪的是,这具尸体皮肉已经风干成了一层薄皮,但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