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僵而不化,也正是煞气的缘故。”
狗听到这里,乐道:“看来咱们是来对地方了,甭管泄得是哪里的煞,总之是和陵墓有关,对吧?”
宋承秋却苦笑道:“话是如此不假。但你们有所不知,平常的泄煞洞,和老鼠洞大差不多就足够用了。若是用这么大的一个石洞来泄煞气,那墓里的煞气,你们可以想象有多少。”
狗不以为然的笑道:“管他娘的有多少!咱们这些天为找陵墓都累成孙了,现在找到地方了,看把你们愁的。再了,咱们不是还有海爷呢吗?有他在,什么煞气、屁气的,都不算事,对吧,海爷?”
海不悔忙急道:“狗崽,这会想起你海爷的好了?昨天晚上拿老挡枪的时候,你咋不夸我呢?得了,咱们先别管这些了,狗崽得对,找到地方要是再不进去,可就亏大发了。这陵墓要真是曹操的,这么大一个泄煞洞泄了它几千年,估计里面也没剩多少了。咱们先找找泄煞洞的来路,看看能不能从那里进到墓里去。”
罢,我们便继续在石洞里找了起来,约莫找了十多分钟后,我们在一个角落附近,听到了一串细微而又绵延的“汩汩”声,好像是气泡破裂的动静。
我们立即循声找了过去,只见在那角落里,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