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过去。
我经过刚才那一番遭遇,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汗水浸透了,又湿又黏,粘在身上极不自在,当下便坐在火边。同时我问道:“你们是雷大公的手下?”
那个叫哑的粗哑男人递过一支烟,笑道:“正是。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这么一问一答,看似简单,我的脑袋却炸响了,心不对劲!如果他们是雷扬的手下,那我现在岂不是?!
我赶紧抬眼扫了一圈墓室,他娘的,我竟然回到了我们出发的那间墓室里!墙角那几口陪葬箱还摆在那里,就连我们掀起来的暗道地砖都还赫然在目。
只是唯一不同的是,先前我们jin ru这间耳室里的入口还紧紧关着,我这次进来的石门,是另一堵墙上的。这间耳室现在已经有两个入口了。
我一时愣住了:我们明明是jin ru到下方的暗道里了,而且一直是直线前行的,为什么我竟然会从另一个方向回到这间耳室里?
似乎是看到我在发呆,旁边一个始终没话的年轻人,笑道:“这位老哥,你发啥呆呢?难道这里有什么不对吗?”
我木然的点了点头,急忙解释起来:以我为基准的话,我们第一次jin ru这耳室的石门是在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