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越来越重,抽完一支烟后,摸出自己的烟,散给了其余四人。老张和哑不知道从哪里找了几根黄香,凑到火边引燃后,两个人一前一后的举着香,三拜九叩,嘴里念念有词,十分敬重的样。
还有一个绰号叫“猪蛋”的中年男了,模样又矮又胖,十分符合他的雅称。他则是弯着脑袋,拔弄着火苗,时不时的冷笑一声,偶尔抬头看看我,但旋即低下头。
只有阿楠,十分镇静的看着我,眼神 相当的凌厉,一下就把我的心事看透了:“老哥,你是不是担心你的女人?想去找她?”
我点点头:“不光担心她,我担心我的队友。我在墓道里和他们失散了,回到这里,明珠又离开了。我担心她们有危险。兄弟,你的那个环和瓶,都是什么意思 ?你看这墓道真的有玄机吗?”我听他话谈吐文雅,句句不离那些我从来没有接触过的科学名词,猜想他肯定是个学问人。
学问人看待事物和解决问题的角度,从来都是很新颖,也很实用,或许这个阿楠,还真得能讲出些门道。
阿楠缓缓的吐了一口烟气,刺激得他的眼睛也眯成了弯月,笑道:“老哥,我哪里有什么本事?不过是多读几年书而已。我的墓比乌斯环和克莱因瓶,都是物理学的一些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