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俩踹进去之后,我急忙使出吃奶的劲儿把地砖推过去半拉,遮住了一半的洞口后,我终于推不动了,趴在那里呼呼喘着粗气。
至于老张和哑两个人,看样并没有摔昏,两个人不停的在下面咒骂着,却干着急爬不出来。
“你……老哥,你要干吗?”阿楠在旁边不可思 议的看着我,惊声问道。
我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捡起老张掉在地上的土铳,冷笑道:“我要干吗?我倒要问问,你们要做什么?老实和爷交待,谁让你们这样干的?”
我一句问话出口,阿楠和猪蛋的神 色立刻大变,但阿楠旋即茫然的微笑道:“老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们是雷家的伙计啊,我们做什么了?”
我把枪口瞄准了他,继续冷笑道:“你还装?娘的,要不是爷心细,还真他妈让你们给折腾死了!我草你姥姥的,你们真敢玩啊!真把爷当傻了?还有你们这样玩人的?”
“老哥,误会,误会。”阿楠的笑容和之前一样的镇定轻松,看不出丝毫紧张,“你看你刚和我们了那么多,我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呢。”
我端着土铳,冷笑道:“好,那就让爷我给你们讲一下,这他娘的什么狗屁空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