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是吃草的,咱们吃的不过是加工过的草丸而已。你不要往深处想就没事。”
而我则回到蜡烛前面,凝望着烛光暗自琢磨:这个怪人藏在黑暗中,利用我们的恐惧心理作鬼。想必蜡烛是他吹的,刚才五的影也是他借着视线不明在搞怪。可是,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是他杀了王成山三人吗?可又不对,宋承秋明明那掌法是雷家独门的。
这时,我顺着血迹向上扫去,只见头顶的青砖被人掀开了一块,血迹直通到里面,似乎是个洞口。
我急忙招呼大家来看,雷势没有多话,喊着让两个手下架起五,就把那塞进了天花板的洞口里。
五看了半天,才探出脑袋上面有条道,呼呼的吹风呢。
难道是排气孔?可随即我就被自己这个可笑的念头逗乐了,墓里又不是厨房,要什么排气孔啊?吹风就意味着另一端并没有堵死。
当下,我们决定顺着头顶的暗道爬出去,兴许能找到其他人。
这个提议并没有人反对,因为除了这个洞口,我们要么回到那“死循环”的墓道里,要么就出去面对着随时可能找来的怪虫。两害相较,取其轻。
雷势的几个手下在前打头,我和狗等人殿后,一行人排成长蛇,钻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