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腾出足够的空间后,只见他握着钢管,先深吸一口气,又往旁边走了几步,目光死死的定在那两根石笋上,看样似乎在暗自运气。
他站定了约有十秒钟的时候,忽然噔噔助跑几步,几乎都要跑出岩壁边缘了才猛然停下,将手里的钢管嗖得一声用力掷了出去。
钢管发出一股凌厉的破空之声,如同射日之箭般直飞而去,眨眼间就听见对面石笋上传来“喀”的一声响,竟是钢管直接卡到了两根石笋之间。
“好!”看到白飞刚才为了助跑,差点摔到岩壁下,我禁不住为他的胆量和身手喝了声好。
雷势看到又有希望了,也伸着大拇指赞道:“好!我算是没看走眼……”不过话到一半,他忽然收了声不再往下。
白飞却仍是抱着胳膊,如若无事的笑道:“我们山里娃别的没有,唯独力气大。”
着话,他把那根牵引的绳递到我手里,他则扯着滑降的登山绳道:“我先下去,你们等我信号再行动。”
我心念感动,暗自感慨:他在这段时间的一系列表现,当真是让人叹服。但也正是如此,他的身份之谜更是引起了我的兴趣。
白飞此时颇有英勇就义的姿态,回身拍了拍我和狗的肩膀,自信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