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自问候了雷势的祖宗十八代以后,才皱眉听着那阵奇怪的动静,苦涩的道:“会不会是不干净的东西?”
白飞已经掏出了手电,看样他比我现在的情绪也好不到哪里去,不像先前那般淡定,咬牙道:“是鬼咱烧香,是人咱过招。走,我打头。”
我俩一前一后,举着蒙了布的手电筒,循声悄悄摸了过去。
声音时断时续,一直都保持着很低沉阴森的腔调,越听越觉得瘆人,要不是担心白飞一个人有危险,我他娘的早就受不了回头走了。
硬着头皮走出去约有十几米,前方又是一个石柱,透过昏暗的灯光,依稀能分辨出似乎是另一个石人的大脚。但诡异的是,从脚的另一而,却射出一抹昏黄的火光!
是火光,却暗的无比,让人感受不到一丝暖意,不走近的话根本看不到。
声音也是从那火光位置发出来的,我紧了紧手里的匕首,轻拍了一下白飞的肩膀,示意他从石像脚尖那边过去,而我则从脚后跟突袭,左右包抄。
白飞点了点头,把手电筒摁灭,悄无声息的隐入到黑暗中,我暗自提了提气,硬着头皮也摸过去。
也直到此时我才听清,那阵声音即不是女人在哭,也不是谁在低语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