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自会放你们离开,他日江湖路远,咱们仍能欢谈。可你若不答应,那几位朋友就只能和你阴阳两隔了。兄弟,听老夫一句劝,世上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朋友因你而死。更何况,老朽也不会让他们轻松的离开阳世。”
罢,他微微向着那位年轻人点了点头。
年轻人受到指示往前走了十几步,然后让人把狗推搡出来。狗虽然被五花大绑着,但仍昂头挺胸,一脸不忿,冷笑道:“狗爷这人没别的,就是抗打不怕死。无妄,别怂,别丢咱‘安马狗妄’的脸。让他打,让他杀,狗爷要是喊声疼,我就自己扎尿桶里沁死。”他又冷眼看看年轻人,突然咆哮道:“孙,来打啊!”
年轻人眉头皱了皱,显然没见过像这样狂妄的人,当即咧嘴坏笑一声,拳头如疾风般落到了狗的肚上。
这一下打在狗身上,却疼在我心上!饶是他那样的硬伙,挨了这拳后也疼得弯了腰,汗水瞬间就流了一脸。
要知道以狗那脾气,不是疼到受不了了,根本不会弯腰作出这样的。
狗胀红着脸,弯腰咬着牙,试了好几次才终于挺直身,一字一顿的骂道:“打、得、好!可、狗、爷、不、爽!”
年轻人歪着脑袋继续坏笑几声,拳头以极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