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后摇晃着,而且嘴角残留着殷红的血迹。
他喊住我以后,重重的喘了几口气,表情看上去非常的难受,却仍是用那种极其轻蔑的目光看着年轻人,喘着粗气挑衅道:“狗……爷不爽,狗爷……不会丢人的……再、打!”
年轻人瞧见狗这样,无奈的摇摇头,又冲我挑挑眉毛,分明是示意我好好看。
只见他稳稳的扎了个马步,又用手把前后摇摆不定的狗扶稳当后,猛提一口气,拳头便像暴雨般纷纷落到狗身上。
他的拳速快得惊人,两只肉拳在我眼中几乎化作两道肉影,而且每一拳的力道都很大,闷实沉重的拳声连绵成曲。
狗起初还能勉强保持站立,但挨了至少二十多拳后,他竟生生被拳力冲撞得只有脚尖沾地,最终两腿一软瘫了下去。
可年轻人却不停手,随着狗瘫倒的姿势放开马步,索性跨到狗身上,仍是拳打不停。
我绝望的看着这一幕,嗓都喊得哑了,可空手刘却笑而不语,欣赏着这一幕。
最后也不知道打了多少拳,我已经不忍心再去看了,看着自己的发、自己同生共死的战友受到这种折磨,我除了满腔怒火,就只剩下无处发泄的痛苦了。
年轻人这才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