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像个佩剑的护卫,是按常人的比例缩的。
更怪的是,我撞这一下,竟把他撞歪了,与地面斜成了45度。
铜像不远处,那年轻人和秦唯恩两个人这时被一团葬甲虫给包围了,两个人一边喷着弹,一边奋力的躲藏着,死活无法再前进了。
我顾不上再理会铜像了,立刻箭步上前帮他俩解围,三个人生生被逼得退了回来。
“怎么办?怎么办?”雷势看到我们被包围,疯狂的喊叫着。
我气得甩了他一枪托,骂道:“再吵老破着死个人也要崩了你!”
而我们几个人里面,只有宋司徒此时显得较为冷静,蹲在铜像旁边一直察看着,似乎有所发现:“这铜像……铜像里面好像有机关!”
完他让我们往旁边让了让,端起喷一枪打在铜像的脸上,连打了好几枪,直到将铜像脸轰出一个大洞,仔细一瞅,里面竟然是中空的。
宋司徒皱着眉头毫不犹豫的伸手探了进去,约莫几秒钟后,他收回胳膊,只见他的半条胳膊都沾着一种半透明的液体,黏糊糊的一股腥味。
“这是什么东西?”我一枪轰碎一团黑压压的虫,急声问道。
宋司徒面色有些疑虑,没有回答我,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