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了一下,已经死透了。
我仔细看了一下,这家伙通身是香灰色,而暴突的血管却是漆黑色,游走全身乍一看好像是纹了身。它的指甲足有四五公分长,头发也披散到了背部的中间,脑袋被轰走了五分之四,背上还留着刚才中枪时的血窟窿。
从状态上看,这家伙必然是蝎无疑了。我正要回到众人中间,忽然余光一瞥,蝎仅剩的脑袋壳里似乎除了已经腐化成胶黄色的脑浆外,还有别的东西。
我强忍着恶心,用匕首将那东西挑了起来,只见是一截拇指长短的碎肉,一面是肉红色,一面是银白色的。我好奇的又用匕首在那个蝎脑壳里拔弄了一阵,从脑浆里竟又找出几片细碎的鳞片。
我略有明悟的将碎肉连同鳞片一同塞进脑壳的深处,这个秘密或许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