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床上的被褥已经烂成了一团黑灰,勉强可以看出来当初是很随意的铺在上面。
而在地穴的正中央,有一个三米多长、将近两米宽的石台,旁边放着一张石桌。
石桌上摆满了各种大小不一的刀具,还有一些我叫不上名字的金属器物,看上去好像是一些做手术用的东西。
石台的对面,另外放着一张木制书桌,前面的木椅斜着被人推开。
这几样家具摆在地穴中,让本就不大的地穴,显得更加拥挤。
而且若不是这些器物上厚重的浮灰,我差点就以为在我醒来的前一刻,地穴的主人才刚刚离开。
我没有贸然去翻动地穴里的东西,而是转身寻找刚才那串叮咚水声的源头,发现它是来自地穴的一扇石门中。
地穴有两扇石门,一扇挖在我左手边的土墙上,错开了一条一人多宽的缝隙,下面有一道十级左右的石阶。
水声传来的那扇门,与之相对,但却关得很严实,而且没有石阶。看着仿佛是通向卧室的套间门。
我打算推开石门一探究竟,手刚摸到上面,就觉得上面腻了一层重重的水汽。
小心的推开一道缝隙,从门缝中立刻传来一阵连绵不绝于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