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
诗声,行船、男子,如同一阵悠远的钟声,从水面之下,缓缓的波动至水底的鲛人耳中。
一位已经懂得人类语言的鲛人,被诗中的场景吸引,更被吟诗的男子吸引。
它立刻晃动着脚蹼,趁着族人没有留意自己,向着水面上那一团已经极远、极小的缩影游去。
它在水底生活了许多年,也仰望了水面许多年,更在心中憧憬过许多年。
水面之上的世界,究竟是一片怎样的精彩?另一个种族的内心,又究竟是如何的美妙?
为何用着同样的文字,我们却念不出来那般优美的诗句?
可是自从它降生的那一刻起,族中长老就告诉他:
那个世界里,鲛油是用来做灯油的;那颗内心里,鲛人是用来杀戮的。
那段它们再不也愿回去的岁月里,鲛人的鲜血曾把大海染成了血池,同类的遗骨曾经堆出过尸骸浮岛。
我们曾经和他们一样,只是现在已经不一样。
但,这一晚上,年轻的鲛人被诗句彻底的迷乱了心性,就算那个世界再怎样的可怕,他也要看上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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