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笼在一片淡淡的绿色光晕中,虽然不如白天那般明亮,却也能看清很多东西了。
远处的那些巨人石像已经变得歪七扭八,有一具石像的大脑袋甚至栽进了河道中,目光所及之处,没有一尊石像是保持原样的。
而河道中已经满是河水,水位距离河道不过半尺的距离,无数的枯骨伴着葬甲虫和阴蛇蛊残缺的尸体飘浮在水面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臭。
原先逃离河道,没被砸死的阴蛇蛊此时又纷纷“噗通噗通”的跳进河水中,像一条条小蛟龙般在水中嬉戏着。
之前从我祭坛上方拍下来的那面二十余米宽的石壁,正好横跨河道之上,成了一座浮桥,连通着河道两岸。
至于那两艘石船,在相距四十米左右的位置停了下来,刚好停在了那座石壁浮桥的两侧,它们尾部拴系的粗大铁链,崩得十分笔直,随着船身的每一次晃动而拉扯着发出一阵喀喀的响声。
河水的到来、石壁裂缝的出现、浮桥的形成、石船的停泊位置,就好像是计算好的一般,哪个环节出了错误,都无法形成眼前的这番景象。
但我更加清楚,显然这一切并非是我的机关被启动了,而是关于河道的某个机关被人触发了。
我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