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后,他目光陡然变寒,语气无形中又冷了几分:“挡我者死!”
我砸巴砸巴嘴,冲他苦笑道:“秦兄弟,这形势你还看不明白吗?”
我话音刚落,只见一道黑影从空手刘的背后,猛然跃起,半空中一脚踏向了秦唯恩的后背。
秦唯恩似乎早有察觉,待那黑影将至背后时,纵身向前一跃,躲了过去,同时在空中借势转身,唰得一声从腰间抽出一把两尺长的寒铁短剑。
“啧啧,果然有两下子。”黑影正是许家那位中年人,他两把短刀已然在手,面色如霜。
“我的剑下,不死无名之辈。”秦唯恩竖起手中短剑,冷声喝道。
“许宁寒。”中年男人自报家门,“你叫秦唯恩,对吧?”
“正是在下!”
说话之时,两个身影已经各自带着寒光,冲向了对方,几秒钟后,在浮桥中段相遇,两把短刀似剪刀般铰在短剑上,擦出点点火花。
“啧啧,好稳的刀。”许宁寒先夸了一声,随后猛压刀身,只见那锋利的刀刃与剑身磨擦出更多的火花,嚓嚓作响的,一路切向了秦唯恩握剑的双手。
秦唯恩见势,虎吼一声,剑身竟陡然压向了许宁寒的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