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变得阴沉,握着短刀的手掌格格作响,甚为愠怒。
而郑春阳则咦了一声,脸上阴晴不定的看着许宁寒,嗤笑道:“许小友,难怪之前我让我家人在外面看守宝藏,你非要留一个你家的人在那里,原来是为了杀了我的人,独吞啊!”
“你别听他胡说!”许宁寒立刻大声辩解道,“他要不说这事,我根本不知道我的人已经死了!”
我从裤管中把在尸体发现的短刀拿出来扔在地上,说道:“这是你家的刀吗?”
郑春阳和许宁寒一起把目光聚在了刀上,但旋即两人却同时哈哈大笑起来,让我不明所以。
“小子,你以为你这挑拨离间的手段,骗得过老夫吗?”郑春阳颇为玩味的笑道,“我们两家的恩怨何止是一条人命?莫说他在外面留了手段杀我的人,就算不杀,你以为我们两家的仇便消了?不过是多一条人命而已。等事情办完了,他们许家要用千倍万倍的人命来还!但却不是此时!”
许宁寒也笑道:“啧啧,陈家拿不住刀的后人,心思 倒蛮多,失望了吧?我告诉你,我就算不杀他的人,他迟早也会杀我。杀了又怎样?”
这两个人的话语,听得我毛骨悚然,话里话外明明是深仇大恨的样子,可却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