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说话时总是如履薄冰。
生怕哪句话说的他不高兴,对方就又怒了。
“那个......”若音咽了咽口水,圆滑地道:“想来不管爷怎么惩罚郭氏,都有爷的道理,我不好说。”
此话一出,她便感觉到腰上的大掌揽得更紧了。
接着,耳边就传来男人黯哑的声音:“爷没有道理,就是想惩罚郭氏,给你出气。可你是只白眼狼,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就算看明白了,也不敢说,当真还是那么虚伪。”
说完,他霸道地咬上女人雪白的耳+垂。
若音将脑袋缩了缩,怯怯地道:“我是真的不知道爷的心思!”
“不管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爷都对你的回答很不满意。”男人说着,大掌就在女人背脊上游走。
紧接着,他浓眉一蹙,一把抓过她的衣料,粗+鲁地道:“这料子未免太粗糙了。”
不知道这嫣红的衣裳,衬得她的肌肤雪白,让他有种想撕碎的冲动吗。
若音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嘶啦啦”的声音,背后一阵清凉。
额......想撕就撕,干嘛找这种借口。
明明她的衣裳,都是用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