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罗氏捂着心口,大口大口地喘气。
可她如此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气声,在八爷看来,就像她在他身下时的姣+喘。
偏偏这个时候,女人还张口抱怨:“呜呜......八爷,你吓坏我了......”
听,就连抱怨的声音,也娇滴滴的,极其不连贯。
听得八爷喉咙口干舌燥,喉咙发+痒。
黑暗中,他滚了滚喉结。
“咚”的一声,好不容易平缓呼吸的郭络罗氏,就被男人大力一拽。
由背对着墙壁,改为面对着墙壁了。
而她身后贴着的,是男人那具烫得令她发颤的躯体。
“八爷......不要......”
“不要什么?”男人从身后抱着她,大掌还娴熟地解着她的衣裳。
“不要这样.....”
“爷想怎样就怎样。”八爷不管不顾,修长的指腹,解着女人的扣子。
大概是黑暗中,扣子解的费劲。
所以下一刻,他直接大力将她的衣料撕开。
不一会儿,郭络罗氏就被他撕得身上一阵清凉。
同时,她的耳旁传来男人沙哑地声音:“再给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