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葡萄酒,给四爷倒上。
也给自己个面前的高脚杯,倒上四分之一杯。
四爷看着面前透明的高脚杯,眉头蹙了蹙。
他们身为皇子,多多少少和传教士有些交道。
所以,他知道这个是洋人爱的那套。
“把这酒杯撤了。”他冷冷命令。
“啊?”若音才放下醒酒器,抬眼不解地看着男人。
“你是福晋,别一天到晚没个正行,还喝起洋酒来了。”四爷靠在椅子上,一副没胃口的样子。
若音没动手收拾,也没叫奴才收拾。
只是小声嘀咕道:“爷不是还送我洋人做的睡衣嘛。”
“有些日子不见,嘴皮子功夫渐长是不是。”他直勾勾地盯着女人。
他之所以送她洋人做的睡衣,还不就是要送些不一样的给她。
可她身为福晋,可以喜欢一些洋东西。
但不能将这些带过生活里来。
要是传到外头,旁人不知要怎么说。
还以为四福晋是个崇洋媚外的女人。
“我没有......”若音坦然地对上他的眸子,委屈地道:“爷误会了,这不是什么洋酒,是我自个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