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散发着比过期沙丁鱼罐头更难闻的味道在不停地提醒着刚刚真的不是在做梦。
外面那些人本来有的在抽烟,有的盘膝而坐在聊天,当看见我们仨出来尤其是看见我居然穿着这身衣服时,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对,是愣了一下,而不是那种惊讶,更不是惊恐。
这帮人,平时下墓时应该是这种事情见得多了,而且白文柳居然随身携带着黑狗血这种破煞的玩意儿,足以可见他们确实是经验丰富的一类人。
“小爷,你这是?”秦老是第一个走过来的,但靠近后还是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抱歉了小爷,老头子我肺不好。”
我相信秦老说的是真的,正如之前刚刚下墓时我觉得墓穴里的气味真的好难闻,但白文柳跟猛子却跟没事儿人一样,秦老既然是这一行的人,肯定也是习惯了这种味道。
“墓有问题,走黑了。”猛子直接开口道。
听到这个话,白文柳的脸色变了变,似乎有些不开心,但随即面对四周人的询问目光,他还是点头道:
“确实走黑了,我的错,我之前接到单位下面人的报告说是晚清一个小财主的墓,但没想到这次真的走黑了。”
“先别说这么多了,先帮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