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墓室里出来的?
为什么我一点记忆都没有?
这是我最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我只记得棺椁里出现了黑烟,然后我就不省人事了,我觉得这里有很大的问题,却不知道该去哪里寻求答案。
至于从墓室里抢救出来的文物,暂时被安置在成都文物局的一间仓库里,按照秦老的说法,这间存放文物的仓库除了面积比不过故宫博物院的,其他方面无论是硬件设施还是软件设施,都比那边的强,因为近几十年来,四川是发丘天官一门的主要活动区域。
每天都有人来看我,孙德功、白文柳包括秦老他们,大家也算是通过这件事混了个眼熟,我们都很默契地没有再提我交出发丘印退让“小爷”身份的事情。
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出院那天,来接我的车上,居然坐着阿奶。
见到阿奶后,我整个人抑制不住眼睛里的泪水,直接趴在阿奶的怀里哭了。
本来是猛子开车的,他见这个情况当下也只能下车去抽根烟。
“乖,我的琏娃受委屈了,受委屈了。”
阿奶抚摸着我的头劝慰着,她是我唯一知道真相的亲人,或许,此时只有在她怀里我才能释放出自己的一些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