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就是人醒不来。
我在门口站了半个小时,然后示意白文柳我们可以走了。
离开住院楼,重新坐进白文柳的车里,我点了一根烟,白文柳坐进来时微微皱眉,他似乎有着洁癖,但碍于我的身份,什么都没说。
最近以来,虽然我还是那个我,但他们开始越来越端正对我的尊重,或许,是因为我奶奶饭桌上那些话的原因吧,这些细节我还是能感受出来的。
然后,白文柳将我送回了宾馆。
这一夜,我又失眠了,一直等到凌晨四五点钟的时候才晕乎乎地睡过去,然后大概八点多的样子,我房间传来了敲门声。
“小爷,我们要动身了。”
是小渠在外面喊。
我没想到出发得这么快,但我也没抱怨,洗漱了之后就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等到第二次敲门时,我将发丘印放入包里走了出来。
除了发丘印,我没有其他可以带的东西,也不需要去准备什么,这其实有一点讽刺,这让我觉得他们是科研工作人,我只是一个封建迷信残余。
西成高铁已经开通,我们这支队伍是坐高铁先去西安,然后从西安坐高铁去华阴,小渠告诉我成都有一部分人已经带着部分装备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