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小王双手拿着枪,
那,
放我肩膀上的这只手是谁的手?
“小王!”
“啥,崔哥?”小王目不转睛地盯着水潭里的棺材。
“有鬼!”我喊道。
“啪!”
“啪!”
刹那间,
我和小王手中的探照灯一起熄灭了。
这他娘的就像是故意配合我的那句“有鬼”做出的画面配合一样,如果这是拍电影的话,那么灯光师傅可以午餐盒饭可以多加一个鸡腿。
但这不是拍电影啊。
我感知到肩膀上的那只手正在越来越冰冷,像是一块冰敷在我肩膀上一样。
我下意识地向前跑,想要脱离这个手掌的控制,
别问我为什么不直接反身抓住这只手给它的主人来个过肩摔,这就像是你问我为什么老奶奶在路边摔倒了我不扶然后你指责我没有有公德心一样。
“小哥哥,陪我玩嘛,陪人家玩嘛。”
我身后穿来了一个女童的声音,
她的声音很清脆,
同时又很清幽,
带着一种哭腔,在这个封闭的环境里不停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