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河。”我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吼。
之前过河,是为了出来,这次过河,是为了出去。
这条河,里面的弯弯绕绕真的不少,虽然很窄,但却充满着神秘。
我不懂什么八卦原理,也不清楚什么阵法阵眼,更不会推演和运算,我只是凭借着自己的感觉,因为我是个菜鸟,就像是一个学渣考试做选择题时,抛橡皮决定似乎都比自己认真运算来得正确率高。
我走到了甬道位置,之前我们和白文柳他们过完河后就走入了这里,然后在甬道里我和小王发现身后多出了一个人,之后又看见了老白他们逃跑出来的画面让我和小王仓促过河跑到了闭合的朱门那里。
“小王,看着我。”
“啊?”小王有些不能明白我是什么意思。
后来小王因为我的关系,退役后也进入了发丘一门,算是拜在了猛子的“兵”字门下,小王说是因为当时在墓地里我带他从里面出来时的样子实在是太折服人了,我后来也一直没想清楚小王是在拍马屁还是在拍马屁?
总之,我现在自我感觉很良好,就像是那小小的泰迪一样,能日天日地日空气。
我闭上眼,站在甬道边,脑海中浮现出当时过了河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