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全都中枪倒地,生死不知,侏儒自己则是蹲坐在地上,捂着自己被打穿的右手,一脸的怨毒。
我扭过头,看向我身后,来人居然是白文柳,当然,在他们身边还有五名武警。
“小爷,没事吧?”小渠主动过来查看我的情况。
我笑了笑,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但准备站起来时,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这下子就很尴尬了。
“渠儿,小爷怎么样?”老白问道。
“没大问题。”小渠回答道。
随后,小渠又跑过去检查小王的情况,小王的情况可是比我严重多了,毕竟他曾被那个人脸蜘蛛差点寄居了。
记得小时候,村里和学校都会给孩子发打虫的药片,我觉得小渠可以给小王配一点,然后小王上厕所时拉出一大堆小蜘蛛。
妈的,这个画面想想都觉得恶心。
侏儒蹲在那里,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走到他面前的白文柳:
“东西拿到了?”侏儒问道。
“和你,有什么关系?”白文柳反问道。
“这东西,上头很喜欢。”侏儒咧开嘴,笑了笑,“这次算是我栽了,你们牛逼,你是不是知道我的计划,所以故意没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