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还有人没跪啊。”我伸手指了指远处的那几十号人。
他们看见周老和自家的长辈都跪在我面前,明显有些“懵逼”和不知所措。
但我可没打算放过他们,
事儿既然做了,就做到极致,
既然在他们面前当了恶人,那就让他们彻底怕自己!
至少,换他们五年之内,不敢有任何的异动!
“是!”
猛子对我抱拳,然后示意身边的兄弟们过去,同时喊道:
“不拜小爷者,打断腿!”
当下,那边迅速跪倒。
他们不是没有尊严,
也不是没有人格,
但他们毕竟是发丘一门的人,
发丘一门,拜天拜地拜掌印的爷,这个是门规,大家都清楚,所以在形式强迫你低头时,大家也觉得没什么好抗拒的,前面的周老和长辈们都低头了,咱也低头吧。
终于,
所有人都跪了下来。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这一片,
恍惚中,
我似乎真的体会到了那种大权在握的飘渺感。
这种感觉,很舒服,也很让人迷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