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爷,小爷,小爷!”
我听到了呼唤声,然后又闻到了一股子恶臭。
这恶臭的酸爽,像是把你整个人丢入粪坑里又吸了鼻涕一样。
我睁开眼,然后马上侧身吐了起来。
等我吐完之后,抬起头,才看见自己身上没有什么蟒蛇,自己也不在什么枯骨堆里,自己明明是躺在帐篷内的床上。
“怎么回事?”我有些疑惑道。
刚刚,只是做梦?
“小爷,你出来后就昏倒了。”小渠在我旁边解释道,“但问题不大,应该是那个东西虽然解除了,但小爷你身子还是有些虚,就昏了过去。”
被人尤其是被一个男人说自己身子虚,是一件很羞耻的事情,但我也没办法,只能自己认了。
不过这也没什么好丢脸的,
那只蜘蛛哥加上那只蜥蜴哥在帮我解毒之后都嘎屁了,足以可见那玩意儿有多凶,我只是昏倒一下,也在情理之中吧。
看那时候在下面小渠他们严肃的表情,估计就是把猛子换成我,可能也不会好受。
帐篷里,只有小渠和老白,其他人都不在。
当然了,在这里,我最信任的,也只是老白和小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