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至少还是一只猴子,人类之中几岁大的小屁孩就知道蹲在地上以各种方式玩弄蚂蚁了。
握着匕首的手掌那里传来了滚烫的温度,然后,我感知到一种粘稠的触感袭遍我的全身,这是血,它的血,淋遍了我的上上下下。
它的挣扎也在变得越来越微弱下去,我心里则是慢慢的升腾起些许的愧疚感,猴子和人是很相近的两个物种,是的,我感觉我自己现在正在杀人。
但我不得不强迫自己继续头铁下去,生命诚可贵贞操价更高。
我现在可以和老白他们没事做,就嘲讽其他几个门派,日薄西山,我绝对不想两三百年后,其他几个门派的弟子们也在喝茶时,说一句,那个发丘天官的爷,曾经被猴子日过。
最终,它不动了,我知道我赢了,这只猩猩看似身材高大魁梧,但那也只是皮架子,其实它应该是高度营养不良。
的确,能够在这古墓之中常年不见天日的环境下,苟延残喘下去已经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了,就别再提什么营养均衡这种屁话了。
它死了,我趴在它身上,一边感知着自己的疼痛,一边唏嘘不已。
下一次,如果有考古行动,我一定要向老白他们申请,给我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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