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儿九岁那年,她看到丈夫带着小三,一家三口路过楼下,她再度陷入疯狂,尔后是看到了女儿的伤口,却记不起是当时怎么弄的。
如今回想起来,她就是个恶毒母亲,根本不配为人母。
楚玹淡淡道:“都过去了。”
原身没有恨,她自然没有任何其他情绪,只是一个责任对象罢了。
不过看着苏萍还在哭,楚玹眉头微微堆起,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她碗里,“快吃,要凉。
”
没有用,苏萍哭得更加大声了,不过好歹没忘记吃了那块鱼肉,心暖的同时更是无地自容。
楚玹没有里理她,安安静静吃饱之后宣布道:“这周六搬家,你记得收拾好东西。”
这间窄小潮湿的房子是原身租的,她进来之前原身就是在拼命赚房租,就怕被房东赶出去,连个落脚地都没有。
即使睡在露天也无关紧要,但周围环境太差,让她不舒坦。
如今有钱,换个好环境,对苏萍的恢复也好。
稳定好情绪的苏萍听此,又是泣不成声。
楚玹:“……”
她起身拿过破烂沙发上的书包,从里面掏出一扎人民币,总共一万块,放在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