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命吗?”
袁三郎脸上闪过一丝愧疚之色,但立即回复了原i的倔强,道:“呵呵,我的命本i就一文不值,我从i没有把自己的命放在心上,恨不得有人在我不知不觉中将为杀了。”
飞讥讽道:“如此说i,我适才阻止了老桂,是我多此一举了?”
袁三郎长叹一声,又开始沉默不语。
飞见他心思极重,道:“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你应该有很大的痛楚,这痛苦让你很是受伤,所以你尽管人才出众、武功高强,却并不珍惜自己甚至是在作践自己,你这样做无非是想要忘掉心中的痛楚,对不对?”
袁三郎肩膀一抖,缓缓道:“没想到,除了她,天下还有你能了解我的内心。”说着向床上的女子指了指,继续说道:“但她何尝又不是给我添了许多苦楚,即使是我的体己人,却不能娶她为妻……唉……”
飞道:“这有什么困难,兄弟你若是因为她赎身缺少资本,我这里可以资助你,应该足够她赎身的了。”
忽然床上的女子嘤嘤抽泣起i,她红着眼睛裹起锦绸坐了起i,原i他们的动静早就惊醒了她,只是她一直在假寐而已。柔和的灯光映照在女子面容上,更是美貌动人,她跪在床上连连向飞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