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害运银官兵之事。按着大名律,万虎寨已是形同谋逆的大罪。万虎寨有你在时,尚且知道如何进退,什么样的买卖做得,什么样的人得罪不得。可如今,却已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罗虎,你尚存两分良知,又如何看不清如今的万虎寨已非从前的万虎寨,你所谓的义气,不过是在助纣为虐?你牺牲自己去纵容那些恶念,便当真是对这世道的反击,便当真能够求仁得仁吗?莫到最后,连你的妻儿也要受其所害。”
“罗虎,堂堂男儿,立世为本,若是连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孩儿也无法护得周全,又还有何颜面存于世上?”
好似是最后一根稻草,将罗虎本来已经微弯的背脊彻底地压塌了。
沈钺偏又到此时,选择了抽身而退,“话已到此处,沈某也无谓再多说,究竟该如何做,罗三当家自己斟酌,想必自会有答案。”
说着,便是果断起身,还将那碟吃了一半的花生,并花生壳一并收拢,端了起来。
转身,便是欲走。
“沈大人,请留步。”桐油灯忽明忽暗,罗虎的面容亦是随之明灭斑驳,唯独嘴角上掀的弧度被映得清晰。方才那一声,正是出自这张唇中,却是不等沈钺走,便已开了口。
沈钺停下了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