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繁星脸色已经太过于暗沉,薄景川却暗暗抓这着她的手,拇指安抚地摩挲着她的手背。

    “没想过要跟薄氏对抗,之所以放任他成长,也只是听了您的教诲罢了。”

    薄老爷子一愣,“什么?”

    薄景川勾唇,抬手轻轻搭在沈繁星的肩膀上,然后缓缓站起了身。

    挺拔的身姿瞬间拔高,敛眸看向老爷子,清冷的声音缓缓道:

    “您说酒不能碰,女人更危险,女人是软肋,是累赘,不能迷恋,不能上瘾,不能深陷,一切可以让人上瘾的东西,都是禁忌,不要让任何因素左右我的思想,影响我的判断。可我又凭什么要让这些东西束缚我?”

    “我想要给的,可以肆无忌惮的给。我想要要的,也可以肆无忌惮的拥有。软肋也好,累赘也罢,既然我敢要,就必然敢许她一世长安。”

    “你说的其实是对的,我也很认可并且一直在施行。我的确不会允许这世上任何东西轻易左右我的思想,就比如你拿着薄氏威胁我做出任何我不想要做的事情时,冥集团的存在足以让我毫无顾忌地拒绝。”l